※ 部份有史實和時事結合,無法接受者請迴避
7.
後來他們去看了一場芭蕾舞劇。
觀劇途中,伊凡被女主角的演技感動得流淚,讓基爾伯特慌忙的從口袋中掏出手帕給他拭淚。
透著微弱的光線看到伊凡哭泣的側臉,他想起最初和他碰面時,他總是掛著淚水,一副可憐兮兮很好欺負的樣子。而後隨著彼/得/大/帝帶領他成長,他已經很難得見到他落淚的模樣。
心臟被毀好幾次也沒掉過一顆淚珠,雖然都是他自殘。
除了1/98/9年圍/牆倒下時。
芭蕾舞劇很美很出色,但想起往事的基爾伯特已無心思觀看,便縮起身子往伊凡手臂挨去。
「怎麼了?」伊凡輕聲問他。
「犯睏了,借我靠一下。」
「基爾真是浪費。」
無視伊凡的碎念,基爾伯特閉上眼。耳朵聽到交響樂團精湛的演奏,鼻間聞到伊凡身上抹上的古龍水氣味。他一直不喜歡伊凡現在用的香水味道,酒精味太重,他根本分不清他是擦了香水還是剛喝完一瓶伏特加。
下次伊凡生日時,送他一瓶NO.4711的古龍水。基爾伯特在內心默默的決定。要擦古龍水當然要擦科/隆最好的牌子。
劇目結束後,基爾伯特被伊凡搖醒。「基爾真是太浪費了,這麼好看的劇還能看到睡著。」
「抱歉,午餐吃太多很睏……呼哈~」基爾伯特揉了揉眼,嘟囔道:「接下來要去哪?」
「累的話我們就回家吧?」
基爾伯特看著伊凡的眼,裡頭透著滿滿的擔憂和不安。基爾伯特想到那些被伊凡仔細的從行李箱裡拿出來掛進衣櫥的襯衫和外套,還有他寫的紙條,他緩緩的眨了眨眼,說道:「我是放假出來的,梅/大嬸認為我最近壓力太大了,讓我放幾天假休息。」
「……所以你就來找我了嗎?」
「我不知道……我從你那邊逃開得到自由,可是我現在卻懷念被你束縛的過去。」
「基爾你是被虐狂嗎?斯德哥爾摩症候群?」
「拜託你這加害人開這玩笑一點都不適合。」
「所以?」
基爾伯特雙手摸上自己的後頸,藉此用手臂擋住自己越來越紅的臉。「所以你對自己有點信心好嗎?我們之間發生過很多的事,即使現在我不再是你的衛星國,我對你的情意也不會隨著時間而變淡。」
伊凡重重的嘆了一口氣,滿臉懊惱的望著他。「為什麼我們人在外面?我現在好想好想用力的吻你。」
「閉嘴!笨熊,不給你親。」基爾伯特伸手掐了伊凡嘴邊的頰肉,他臉上的紅暈還沒消退,讓伊凡覺得他看起來可愛極了。
他們隨著人潮離開了劇院,趁著天色轉暗,伊凡也不顧兩人還走在大街上,便牽起基爾伯特的手,和他沿著莫/斯/科/河畔緩慢地散步。夜晚的莫/斯/科河在兩旁建築物的燈光點綴下,有著一股特殊的柔情,伴著不遠處傳來街頭藝人唱著《莫/斯/科/郊/外/的/晚/上》,基爾伯特忍不住在心裡暗自祈禱著上帝,能夠讓時間永遠地停在這一刻。
冷風一陣陣地吹來,基爾伯特禁不住縮起脖子,連帶牽著伊凡的手也收緊。
「冷嗎?」伊凡停下腳步,轉身將他脖上的圍巾拉緊。「這條很保暖哦,之前上司派人從克/里/米/亞帶回來送我的。」
「克/里/米/亞啊……」
「基爾什麼時候才願意回歸呢?」
他瞪了他一眼,「現在還說這種話?你都拿走我的心臟了。」
「你知道我說笑的。」
「不好笑。」基爾伯特咬了咬唇,「你越來越像你的上司了,連笑話的風格都一樣。」
「不喜歡?」
「我又不是你家上司的狂熱者。」他故意用另一隻自由的手,握拳輕輕地朝他胸口敲了一下。「我以為我們有默契,不談工作的事。」
「好,不談。」伊凡將他摟進懷裡,俯身親吻他的髮旋。「現在我們只是單純的伊凡和基爾伯特。」
伊凡想起,很久很久以前,他和彼/得/大/帝在歐/洲旅行時,也曾碰到基爾伯特,當時兩人還不知道彼此未來將發展成如此糾葛不清的關係,他卻也曾經對他說過同樣的話語。當時的基爾伯特的笑聲如同枝頭上的小鳥鳴聲,讓他喜歡得不得了。
果真基爾伯特笑了,他把頭靠在他胸膛上,一手摟住他的腰。「親愛的大白熊凡尼亞,」他學著俄羅斯人的習慣,用甜膩的稱呼喊著伊凡。「我喜歡這樣的關係,如果我們是一般的人類該有多好。」
「那我們可能會因為同性戀被莫/斯/科警察抓走哦。」伊凡煞風景地回應,但卻將基爾伯特摟得更緊。
他們心裡很清楚,這是他們千年以來的願望,也是永遠不可能實現的願望。
後記:
私心認為現代伊凡對自己比較沒有自信,對很多東西都抱持著不確定感。
這樣的情緒反而讓基爾伯特更加心疼他。
這篇寫的時候大概就是抱持這樣的心情下去寫,大概當社畜太累寫的時候其實也不會想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