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色名字採日文原名
啊啊屎一般的人生。松野一松躺在被褥裡,瞪著天花板在心裡感嘆道,糟透了,在這種時候感冒發燒又全身無力,只能像個廢物躺著……喔對了平常他也是個廢物,只差在能否行動自如。
「一松,身體覺得如何了?」
摸上他額頭的手又大又溫暖,假如那隻手的主人不是松野カラ松,他倒是很樂意讓他繼續摸下去。
「不要碰我屎松咳、咳……」
「還是很燙,我去拿新的毛巾來給你。」
看著對方快步離開房間,一松稍稍放鬆自己有些僵直的身體,輕嘆了一口氣。
今天松野家的成員都不在家。大哥おそ松大概跑去賭馬或打柏青哥、三哥チョロ松一早就裝備齊全參加地下偶像的粉絲回饋活動、十四松和托蒂陪著妹子們看棒球賽。至於松野父母,則是跟著社區的歐吉桑歐巴桑去爬山了。
只有他,一早就發現自己四肢發軟、口乾舌燥外加頭暈目眩,然後睡在他身邊的カラ松也發現了他的異狀,什麼都沒說就留下來照顧他。
總是在這種小地方特別細心特別溫柔!可惡啊!他拉起被子遮住自己的臉,他絕對不會承認自己已經是カラ boy的事。
「一松,要不要喝點水?」
蓋住臉龐的被子被輕輕地拉開,瞬間他覺得非常羞恥又不自在,只想找個地方躲起來或者大喊不要再管他了,但這些念頭在他看到對方一臉擔憂的神情時全部消散。
「多喝點水。」
他不自覺的點了點頭,乖巧地讓カラ松將他半抱在懷裡餵他喝水。
真溫柔,他說過カラ松總是特別溫柔這件事嗎?喝完一杯水,他把空杯拿給カラ松,接著躺回被褥裡,不到一秒他就開始反悔為何不慢慢的喝。
「還要再喝嗎?」
他搖了搖頭,但對方只是笑了笑沒再勸說什麼,這讓他感到有些疑惑。
「你……今天話還真少?」依照對カラ松的了解,不是會開始訴說他對兄弟的愛、會用心努力的照顧生病的弟弟之類的廢話嗎?
「一松不是不舒服嗎?平常你就不喜歡聽我說話,所以我不會在你生病時還讓你不開心。」
「我沒有……」不喜歡聽你說話!但後面的句子到了嘴邊卻吐不出來,也不知道到底是自尊心作祟還是其他什麼原因,他就是無法坦誠的說出自己內心的話。
儘管大哥おそ松早就逼他坦白自己對カラ松的感情,但面對カラ松,他還是個膽小鬼不敢說不敢表達,只能用最糟糕最討厭的方式去回應對方。
「你流了好多汗,我先幫你擦個身體。」
「咦?不、不用了!換一件衣服就……」
正反駁的嘴唇被カラ松用手指堵住剩下的話語。「乖,擦完身體換件睡衣比較好睡,聽話。」
不容拒絕的強勢態度讓他感到腰間一陣酥軟,他便不再作任何反抗。
カラ松拿起手邊準備好的毛巾,「先擦擦臉。」溫熱又濕軟的純棉毛巾貼上他的臉頰,他反射性閉上眼,讓カラ松細心地擦拭他的額頭、眉間、鼻側、下顎以及兩耳的前後。擦拭完畢後,カラ松將毛巾浸到一旁的水盆裡清洗、擰乾。
「手。」
「咦?」他疑惑地伸出雙手,卻見カラ松開始仔細地擦拭他每一根手指、指間、掌心……「感覺好噁心,不要這樣。」但カラ松沒有停下動作,一臉認真的繼續擦,接著順著手臂往上擦拭。
「睡衣,解開吧?」
被カラ松那副若無其事的態度影響,他點了點頭,忘了自己才剛發出的反抗聲,低下頭解開睡衣的釦子。溫熱的毛巾貼上他的胸口,然後是腹部,當正面擦拭完畢後,他整個被抱進カラ松的懷中,這讓他瞬間嚇了一跳,但很快就發現這樣的姿勢比較容易讓對方擦拭他的背部。
鼻尖聞到對方身上那股淡淡的古龍水味,非常自然、清新的味道,加上身上汗溼的不適感被一一拭去,舒服到讓他忍不住瞇起了眼,發出像小貓似的呼嚕聲。
「很舒服嗎?一松。」
「嗯。」
難得坦率地回應對方,大概自己被燒壞腦袋了吧?回過神後他尷尬的想道,不知道カラ松有沒有被他嚇到?
偷偷地抬起頭瞧了カラ松一眼,正巧也對上カラ松投過來的視線,片刻他感覺自己的後頸和耳朵被燒成一片的熱燙。
「幹、幹什麼?」
「呵呵,難得一松對哥哥我這麼坦率。」
「少、少囉唆!我冷了!我要換睡衣!」
「好好好…」
換上乾淨的睡衣後,他再度躺回床舖。「好好睡吧,晚點煮些粥給你吃。」
「那個……」他伸出手輕輕地扯了扯カラ松的衣角。
「怎麼了?」
「謝……謝啦。」
「不用謝,你可是我心愛的brother呢。」
聽到這句話他愣了一會,連眼眶都覺得有些發熱。
不妙啊他好像快哭出來了。
「怎麼了?一松你的燒還沒退嗎?」
當カラ松摸上他的額頭時,他才發覺自己的臉頰被淚水沾濕。他們可是擁有相同基因的六胞胎兄弟呢,胸口這份焦躁的心情怎麼可能傳達給對方。
「乖,沒事,小感冒而已很快就會好了。」
カラ松彎下身將他半摟進懷裡,用他那既沉穩又令人安心的聲音安慰著他。
啊啊屎一般的人生。
後記:
事變回開啟我色松的萌點(〃▽〃)
太久沒寫東西+一直生病,文句都不太順,希望下一篇會好一點!